走出清辉宫的李景淮问身后的赵成:“鸡汤是谁给他的?”
赵成回道:“属下也不知,不过听下面的人说这两日海棠和广禧常这来看他,可能是他们带来的。”
李景淮思忖片刻后道:“从明天开始让他们二人来这清辉宫伺候吧。”
多几个同龄人陪着,张永安应该就能老实点了吧。
赵成心领神会:“是。”
只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虽然之后的日子里张永安每日早起跟葛老练剑,但隔三差五地就跟葛老作对,每每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才肯消停。
这日张永安趁葛老睡着剪掉了葛老的胡子,葛老醒来发现自己的宝贝胡须被剪了气的抄起剑要杀了张永安。
“小兔崽子你有种别跑!看老夫今日非宰了你不可!”
张永安边逃边喊道:“我师父说命很宝贵要珍惜,恕我不能从命啊葛老~”
梅雨季就要到来,李景淮在议事处同留下的几个大臣谈去检验巩固堤坝的事,谈到一半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
李景淮不悦地问身边的太监大总管王顺:“外面怎么回事?”
王顺出去询问后进来回李景淮的话:“回陛下,是张公子剪了葛老的胡子,正被葛老追着教训呢。”
“……”
李景淮揉了揉太阳穴对赵成道:“你找个人看着,打归打,别让葛老真把那小子宰了就行,”
“是。”赵成领命退出去安排。
李景淮之所以置之不理,是因为李景淮知道张永安这臭小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虽然张永安在葛老的锤炼下练武进步神速,但是想要在招式上赢葛老最起码还要练上个一年半载。
他不想等,于是就想了个招天天和葛老对着干,试图气走葛老,这样他就又有借口要走了。
“小兔崽子你~你给我站住!!”
葛老虽然武功高,但毕竟年纪大了,张永安这小子故意在宫里上蹿下跳地逃,半个时辰过后葛老就败下阵来。
张永安得意地掐着腰站在屋顶:“这次我可算是赢了,你去告诉你的主子,就说我赢了,让他快放我去找安然师父。”
葛老哪里被小辈这么吆五喝六过,气得扬起手中的剑就要继续追。
张永安见葛老这么有毅力,决定再遛遛老头撒撒气,怎奈乐极生悲不慎逃到一处年久失修的屋顶上,脚下一用力踩塌了屋顶掉了下去。
葛老就借此良机下去一把擒住了张永安,猛地一拳将刚站起来的张永安打得飞出去:“小兔崽子你的死期到了。”
“葛老您手下留情啊!”海棠急匆匆地赶过来挡在张永安身前。
“小丫头你让开,这小崽子知道我爱惜我的胡子还敢剪,他就是自找死路,今天我非得打得他重新投胎不可。”
葛老见海棠不让,便抬手一把将人拽开,只是这边刚拽开那边广禧也随后赶到了,也护在张永安身前。
“求葛老高抬贵手,张公子上次受的伤才没好多久,您就饶了他吧。”
海棠也求道:“皇后娘娘可就这一个徒弟,葛老您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他吧。”
“饶了他?”葛老侧头与广禧身后的张永安对视:“那岂不是要让他的盘算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