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一摇一晃地坐着两个女人--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真有点儿哭笑不得!感慨万千!"冯哥,对不起!是他们逼我说的,他们打我,还用电棍戳我的……"右边的"鸡"压低声音还在解释,还是被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瘦子听见了,换来的是一阵高声斥责……
在那只"鸡"的低低的啜泣声中,在黎明前空荡荡的马路上,车子朝前飞驰……冯彪强制自己冷静镇定下来,既然麻烦已经找上门来了,想躲已是躲不掉了,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尽快脱身:这些个片儿警不就是到了年底找钱用嘛!他的身上还有几千块钱现金,就算他们胃口大填不饱的话,自己身上还有好几个卡,再丢给他们一个一万元的卡总是够了吧?还能怎么样?!这时候,他不会想到,从天而降的厄运--他命运之中的一个大劫,其实并不在车子前方的黑暗之中,而就在他的身边,在他左侧一言不发一脸木然的"风筝"身上:这是一个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因为痛失了丈夫和女儿而突然发疯的女人,是一个自山东潍坊的精神病院中逃跑出来的正在治疗中的病人--和这样的女人发生肉体关系,哪怕她是自愿的,在法律的定义上就等于是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