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岁不到的时候,他便和别的女人有染,和我妈妈离了婚。法院把我判给了爸爸之后,他为了钱,又企图把我卖给别人,多亏半道上被我姥爷和妈妈给截住了。然后再上诉法院,我的抚养权回到了妈妈手上。
记得七岁的时候,我曾经收到了一封署名爸爸的信,据说是从牢里寄来的。我看了第一行写着:女儿,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在牢里很想你……
然后我就像当初撕钞票一样,把那信撕烂了。
过了几个月,妈妈带我去见了一个男人。据说那是我的爸爸。他在北京住了两天,给我买了两套玩具。在他走了之后,妈妈对正在玩儿的开心的我说,爸爸临走时,又从她那里拿走了买玩具的钱。然后那两套玩具被我踩烂了。
又过了几年,我十二岁了。妈妈又带着我去见了一个男人。初见那男人,我觉得他长得好眼熟。仔细一想,他竟然和我长得有些相像。我多看了他几眼,暗想这不会是我哪个远房亲戚吧,以前不记得见过。
后来他对我说了几句话,我也忙着看外面的风景没有理会他。尤其他说的朝语,我早就把母语忘掉了,更是无从理会。
后来妈妈带着我走了。路上她问我认不认识那个男人,我说不认得。妈妈一听,爽朗的笑了起来,对我说,那是我爸爸……
在户口本上改名字简单,换姓却不然,对于一对离婚的夫妇来讲。起初爸爸说要给我换姓,就要给他两万块钱。妈妈便上诉法院。法官一敲槌子,便道:“你小子是多年来没有给过女方赡养费,抚养费,有什么资格不让人家换姓?”
然后,户口本上我的名字终于改成了妈妈的姓,和我的名,叶。这是我初中毕业后的事情了。也就是说,接受国家义务教育十二年,我用的名字一直都是假的,直到义务教育结束,假名字才成了真名字。有一句话这么说,假话说多了就成了真话。不知道能不能套用在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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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时候,我第一眼便对一个女同学产生了好感。她看似十分文静,留着短头发,戴着眼睛坐在座位上静静的做着题。她是班上的学委。
也许是小学做够了班干部,初中我就当了个小组长,作业还都让手底下人去收。
是不是因为我曾经也是学委的关系,我才对她有了好感?她是我第一个主动去交的朋友。接近她的蹩脚借口就是问数学题。然后慢慢的大家就熟捻起来,渐渐发觉兴趣相投,很谈得来,就成了好朋友。她叫牙签,代号老猫。我的代号是老狼。当时不知是不是我们的关系,班里流行起一股动物绰号风潮。松鼠,狸猫,虫子,鲑鱼,大鸟,都陆续上了台面……
老猫许多理念都与我背道而驰,但是我们也有许多共同之处。总的来说,我觉得我们会是很亲密的朋友,永远都是。
初中的生活,有快乐,也有苦闷。相对小学来讲,还是苦闷多一些吧。最让我苦闷的一次,是我的东西被偷了两次。一次是钱包,一次是gba。钱包被我找到了,里面还多了二十块。那个偷我钱包的人还想跟我要回来,被我“没收”了。至于那个gba,我只有怀疑对象,但是没有找到。
自那次之后,我彻底醒悟,初中这群家伙,不像小学那群家伙般纯真可爱。他们都忒可恶,忒讨厌。我想过要和原来小学的同学继续交好,因为好多同学都分在了同一个初中,可是由于分在了不同班,大家的交往变得甚少,最后甚至见了面都是形同陌路一般,连个招呼都不打了。结果小学的好友,就剩下了两个。一个是小江,还有一个是小青。
小江和我在一个初中,不同的班。小青在别的学校。她是个可爱、强悍、头脑简单的率性女生。从小就练跆拳道,各自高高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张得很可爱,就是喜欢扮酷扮帅,整日把“we are gay,we are happy”放在嘴边。不知道她怎么回事,我已经提醒很多次了,女同志学名是lala。虽然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她动不动就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用她那强而有力的悍臂钳住我的脖子,威胁我这威胁我那……
不管怎么说,十二年,我交了三个好朋友,知己,也算没有白过。然后混沌之间,便升入了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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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
这么说来,初中毕业后,前途有一阵子非常朦胧。那年中考,碰巧让我们碰到了非典,所以据说难度降低了很多。可是由于我到了初中,便不认真学习,所以只考了295。距离妈妈理想中的高中还差5分。但是我对自己还是很满意的。至少英语和语文都上了90就让我非常地意外。我这两门一向是最差的。尤其是语文。
亏我还一直立志要当作家。说实在的,我非常在行写千字作文,给我二十分钟,连带构思加完成作文。分数还不低。但是对于长篇小说,非常的苦恼……
中考结束后,有长达近三个月的假期。前两个月妈妈说不着急找学校。到最后不到一个月时,到处打电话,发现没有北京户口的我,要交好多赞助费,才急了起来。最后竟然随便一托人,把我送进了女子学校。
然后我最痛苦的求学经历就这样开始了……
事后,我多次想起那个我妈妈的朋友,我就想拿起菜刀把他剁成肉馅儿做成包子喂猪吃。我和他无缘无仇,为什么要把我扔进那女子学校,为什么要改写我的人生,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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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到了初中,我要变成一个外向开朗的人,结果还是失败了。因为我发觉自己根本不会找话题和那些女生聊天。我说的,她们不懂,她们说的,我也不懂,更没兴趣。
其实,进入高中之前,我对女子学校的认识仅存于在小说中电视中看到的那些。到了那里之后,我自窗口往操场看过,发觉女生们都是一群一群的堆在一起,而且群与群之间,相隔很远。她们之中,总有几个衬衫袖子挽到了胳膊肘,裤子拖地老长,脚上拖着板儿鞋,鞋带不同色,头发拉了直,扎在中高处,一连横肉,表情超吊。
原来是分派。
顿时,我心中一片了然。
在高中故事开始之前,我要说明几件事情。
第一,貌似我那届,我的那295分算是非常高的,甚至貌似是最高的。至少,在我们班上,我是最高的。
第二,认真学习的同学,还是有的,但是不包括我。年级前十,或者说前五,我的名字经常见到,第一我也不是只当过一次。
好了,臭屁的话就说这么多。总之,经历了多年了洗礼,我已经不再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娃儿了,我变成了一个表里不一的唯利是图的家伙。
流水似的个人简历也到此为止。如果不想陷入一个漫长的成长故事中的话,趁早不要继续往下看了。
……
……
……
还在看?好吧。详情请见下回细说。开场是这样的。
高中的生活就在我听着副校长通过广播训话,在座位上坐着睡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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