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丰子俊小声问丰子锐。这种事他们无个谁都不会说,可是她却知道。
丰子锐摇摇头,这女子真的让人看不透啊!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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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璐刚回房间,丰子恃就追了过来。她一听有人来,吓了一跳,见了是丰子恃,才放了心。
丰子恃坐在床边,李小璐向里微微缩了缩。
丰子恃一见,心口一痛。如果真有什么原因让她恐惧成这样,形如惊弓之鸟,他会不顾情谊,不记后果的把唐轼给杀了。
“小璐……”他试图接近她,李小璐没有退缩,也没有接近丰子恃的意思。
“如果你真的那么害怕唐轼,我一会儿亲自把他给杀了。啊?”他伸开双手,希望她能自己投到他怀抱。
“我要你现在就去!”李小璐闹起了别扭。不过却还是偎进了丰子恃的怀抱。
“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丰子恃抱紧李小璐。他知道她从来都不是残忍之人,刚才可能只是一时惊吓过度,才会那么反应激烈。倘若他真说要杀人时,她倒是不忍了。刚才她虽然没有不忍,他却看得出来她和他闹别扭。
为什么?李小璐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害怕。
“小璐……”丰子恃哑声叫,“你知道为什么的!”但是却不肯告诉他。他以为他都走进她的心了,难道是他自做多情吗?他不能以想常人的思想来想她。遇到这种事,她不把他当依靠,不愿意告诉他就算了,还欺骗他说不知道。
“子恃!”李小璐听出声音里的异样,仰起头,看见了他眼里的痛苦。她微愣了一下,解释着:“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不。可能我是知道的,就是从来不愿意去想。子恃,你是明白的,我这个人有时候特别清醒,有时候又特别糊涂。”
这点丰子恃倒是知道的。
她可能真的不知道在怕什么,不是不知道,而是逃避,不愿意去想,也就不知道了。
“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想要静一静。”
丰子恃点了点头,要走时看见李小璐还有话,就停着等她说。
“峻颜不会真的把他给杀了吧?!”李小璐有点担心。
丰子恃笑了出来,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有锐儿在,不会有事。”她到底做不出残忍的事情来。
李小璐点了点头。
“晚上来看你!”
李小璐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害怕到恐惧?
那是因为,她虽然不知道唐轼得的是什么病,却知道那绝对和一个词脱不了干系。那个词就是:吸毒!以前也遇见过一次吸毒的人,当时就害怕的不得了,却没深想过这个问题。
说到这个问题,她最先想起来的就是六堂婶。
六堂婶是一个很传统、很贤惠、很温柔、很孝顺的女人,几乎所有传统女人的优点在她身上都能找到。她是她父母的好女儿,是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媳妇,一个好母亲。然而这样美好又讨人喜欢的堂婶,却嫁了一个不成样子的男人。说真心话,堂叔实在怎么算都算不上是一个好男人。他有着还算可以的相貌——这在其他人眼里就是长的很帅了——她曾经想着可能是这一张温和的好脸骗取了堂婶的好感。堂叔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好事不做,坏的大事不敢做,成天就是游手好闲,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身为男人,该负的责任不负,把一个家都留给堂婶和和年迈的三爷爷和有病的三奶奶。农村人,没有什么经济收入,就靠那几亩地,一个老人和一个妇女在那维持着,辛苦自不必说,还要给孩子交学费。
她曾经很奇怪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别的叔叔婶婶姑姑阿姨舅舅舅妈的,除了少数日子过的滋润,其他的日子虽都过的平常,可也没有像他这样的人。后来问了母亲,才知道这个堂叔不是三爷爷的亲生孩子,而是刚出生就抱养过来的。而三爷爷,也不是爷爷的亲弟弟,而是爷爷的爷爷和三爷爷的爷爷是亲的堂兄弟,到她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这种关系算是很疏远了,毕竟已经过了一个世纪,村里其他这种关系的人早都谁认谁是谁啊,而爷爷和三爷爷的关系却一直像亲兄弟一样好。
堂叔是这个样子,与他是否是是抱养过来的并没有什么大的关系,她也只能感叹三爷爷的教育或是堂叔的本性了。
在她的记忆里,堂叔基本不在家。她上初中的时候,连六堂叔长什么样子也没有记住,可见这个人多么的“在外”。有时候是做了违法的事,吃牢饭去;有时候是做点小生意,听说也有赚的时候,不过最后都是赔了;有时候也是小偷小摸在外混日子的。总之,他如果不是躲避人或混的连吃饭钱都没有的时候,是不会回家的。
她恐惧的根本原因,可能就是很小的时候待在三爷爷的家里一段时间吧!
一般孩子都是四五岁记事,甚至六七岁,而她人生中最早最坚实最不能被磨灭的一段记忆,是三岁多时,那个夏天的夜晚……
那一年,奶奶病重住在省医院里,爸妈都忙着照顾,不在家。她小的还不懂事,妈妈就把她寄养在堂婶家里一段时间。堂叔是不在家的,堂婶又是那么的温柔善良,加上三爷爷喜欢她不说,也很善良,待人温和宽厚,三奶奶人虽一般,不过人不坏,脾气也不坏,就没有什么担心的。把她寄养在堂叔家,是最好的选择。就算堂叔回来了,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人再怎么算,总是算不过天。
几年不回家的堂叔,就在那时回来了。他是没有对她怎么样,可她被他吓着了,她恐惧的源泉,就来自于他,那个六堂叔……
六堂叔是躲债回家的,因为他染上了毒瘾,钱花的一光二净。
那是夏天的一个晚上,三爷爷去浇地,没在家。她当时已经睡着了,却被争吵声惊醒了,就跑去看了。
直到现在,她还能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情形。
堂叔和堂婶两人正为一件东西激烈的争执着。堂叔嘴里大骂道:“你个婊子生的,不给我钱就算了,还把我的货拿去,你说到底在哪里?说!”那狰狞的面孔,暴凸充血的眼睛,粗鲁的动作以及大声的咒骂,都不足以让幼小的她产生到现在还如此深刻的记忆。她当时只是害怕罢了,非常的害怕。
“这钥匙不能给你!孩子下学期的学费你怎么能拿,你拿了钱孩子怎么办?”堂婶哭喊着。她当时很震撼,那么温柔讨喜的堂婶,竟然也会哭。
男人的力气就是比女人大,发怒的堂叔一把就推倒了堂婶,骑在她身上打她。多年以后,她才知道,她看到的那一幕,叫做家庭暴力。
堂叔刚打了堂婶几下,三奶奶就来了,拼着老命拉扯着堂叔,他才夺了钥匙住手。三奶奶嘴里骂着“造孽”“逆子”等一类的话。
那时,堂叔的毒瘾犯了,全身都颤抖抽搐起来,一把抓起堂婶的衣领恶毒凶狠的问:“货在哪里,货在哪里?快给我,快!”
“你不戒掉,我们一家子还怎么活啊!”堂婶刚说完,发狂的堂叔就抓起地上的小凳子拼命的砸在了堂婶的头上,恐怖的鲜血顺着额头疯狂的涌了出来,她当时吓的“哇”一声就哭了。堂婶看了过来,那震痛难忍气愤之极的眼里除了恨铁不成钢外就是吃惊和错愕了,接着就转为了担心和害怕。
三奶奶看见堂婶头上不止的血液也哭了起来,咒骂着堂叔,吓坏了。
当时的堂叔看见她后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一把扔掉堂婶,似乎一步就到了她面前,一把拉住她的后领提高她,看着她。那狰狞带血的眼神、抽搐扭曲的面孔、疯狂不顾一切的神情、还有那抽搐着的嘴角里冒出的白色泡沫、身前沾染的鲜血、颤抖的全身、瘦弱的身体,无一不镂刻进她的记忆里。她是吓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堂叔看了她一眼后嗜血的问堂婶:“这是你和哪个男人生的孽种,啊?趁我不在你就背着我红杏出墙!你说!说啊!只要你说出货在哪里,我就不追究,不然我弄死她!”
堂婶的脸色惨白到了极点,不知是失血的原因占多一点还是她的原因占多一点。
三奶奶在旁骂着,也不敢过来。
“在柜角小红的棉衣里!”堂婶被吓的立刻说了出来。等长大以后,想起这件事,她明白,要是当时堂婶不说,或者先咒骂几声,她的命很有可能就没了。
堂叔听了以后,扔瘟神一样扔掉她,跑到柜子旁边拉开柜子就翻了起来。
而她,倒在地上以后头磕在地面上,也流了血,至今额头那里还有一个芝麻大的凹进去的圆疤。
堂叔找到“货”后,颤抖着手拿着针管,对着自己胳膊上的血管刺进去。
一会儿后,他嘴角里的白沫没了,狰狞恐怖的神色没了,身子也不颤抖了,整个人变的很平静、很享受。
从那时起,她就对男人没有什么好印象。所幸她老爸是一个很优的男人,而她的五堂叔二姨夫和三姑父都很优秀,所以她并没有对男人失望。不过,她一直不怎么喜欢接近男人。
那时,她尽管不十分明白,还是知道“货”能让人变的疯狂嗜血,神志不清,六亲不认。
这也许就是她晕针的原因,因为她亲眼看见他注射了毒品,那是她人生中一段深刻不堪的恐怖记忆。
遇见毒瘾犯了的男人,成年人一般都会害怕,何况她当时才是三岁多的孩子。
她一直总是莫名其妙的奇怪自己为什么不晕血,潜意识之中总觉得自己晕血才是正常的。现在想来,就是因为她那时见过很多血液而又不晕血才会这样奇怪。可能是因为她真正恐惧的原因是因为那个“货”造成了堂叔的疯狂,所以她才对“针”敏感,对血倒是没什么了。
那件事情过去以后,她还自闭了一段时间,有一年左右。那时还小,真的被吓的不轻。后来慢慢的就好了,表面上对她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可她潜意识里对此产生恐惧,晕针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堂婶那次差点丢了性命,这是后来她听母亲说的。而她的堂哥堂妹,那一晚刚好和三奶奶在一个屋里住。她也在那屋里,只是在前屋,先醒,出去了,三奶奶跟着醒来后,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把堂哥和堂妹锁在了屋里。
所以,三个孩子中,她不幸的看到了那一幕。
李小璐明白原因后,心里突然开朗了很多。这是她心中的一个结,唐轼的出现,表面上看是坏事,但任何事都有双面性,也许他的出现就是为了解开她的心结。
她等着丰子恃,急着告诉他,却没有等来。她不止当天晚上都没有看见,连第二天都没有见着他。丰子颖过来找她玩,又缠着她问很多事,两人说到开心处,李小璐还动手拧了他的耳朵,顺手摸了他的脸一把。这惹来丰子颖的连连怪叫。
而这一幕,正好被丰子恃看见了。
本来是没有什么的,丰子恃的心里却不好受。
丰子颖一见大哥脸色不好,连忙找个借口给溜了。暗想以后开玩笑可得注意了,不然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你这两天很忙啊?”都不来看她!她找他是没用的,找不找人。说他在书亭,却了书亭却又被丫鬟告之去了书房,去了书房却又被告之出去了。反正十次中有一次才有可能找到他,而她懒,早上起来时去找他他都不见了,也不可能整天跟在他屁股后边让他分心。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她也是!
丰子恃不语,只是闷声坐在桌边。
“哎!”李小璐唤了一声,见他还是不理她,知道他可能为刚才的事不高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我是跟他闹着玩的。”
丰子恃一听就生气了,他就是不喜欢她和男人闹着完。
“哪天我也和女人这样闹着玩试试!”两人之中,随便的应该是丈夫而不是妻子吧?!他们正好相反。
李小璐一愣,忽然明白了一些。不管她是不是玩着闹,她都忽略了他的感受。她没想过要做什么,可丰子恃心里会不舒服,哪怕他知道她不会做什么都是这样。就像他要是和女人这样闹着玩,不管他是不是认真的,她都会难过,她都会觉得他不在意她。两个人在一起,都是要互相体谅,他体谅她,不限制她的自由,可她也得体谅他的感受。
李小璐是明白了,可丰子恃话里的火药味闻的她心里极不舒服:“他是你弟弟,又不是别人!”
“我知道!可是男女有别,你也不能那么随便!”
“我不嫁了!麻烦死了!”那样也随便吗?她怎么随便了!
“你敢给我再说一句?!”威胁意味十足。
“我说我不嫁了!”李小璐最讨厌别人对她用强,硬是顶回去,挺直了胸膛,“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还稀罕你不成了?我又不是非得嫁你!喜欢我的男人多的是!有钱就了不起了啊?你以为我没钱吗?以为我会像全天下的女人一样急巴巴的想嫁给你这样的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