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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 佚名 4733 字 1个月前

来,在她耳边,呢喃说道:“小楼,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引你生气。然而有朝一日,你定会明白我地心,事实上你一直都明白的,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认,是不是?不过,不要紧,我知道你生我地气,你跟我赌气,等你醒来,要如何责罚我都好,我必定心甘情愿的承受,一直到你消气为止,你要乖乖的,好好地休息,你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会很耐心的等你醒来。”

那么温柔的声音,充满了宠溺跟柔情蜜意,那么温柔似水的表情,在这个男人地脸上出现,外加那么煽情的表演,娴熟气人的动作,看地金紫耀目瞪口呆。

而步青主他说完之后,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才起身,看也不看金紫耀一眼,转身便出外去了。

国师大人目送那嚣张的人影出外,原本悠然的神情忽地风卷残云般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种无比痛恨外加恶心的表情,他想了一会儿,才猛地跳起身来,冲出帘帐外,银盆上,是新鲜干净地水,他方才出去亲自取来的,急忙地将自己随身所带地帕子取出来,在水中浸透了,拧的半干,拎着回来。

“那男人真是可恶,故意在我面前表演!”咬牙切齿,低低地说,“真正是脏透了,太恶心了,真想捏死他。”伸出手来,拿了帕子,在小楼脸上细细擦过,一寸一寸,动作轻柔缓慢,擦过了脸颊,又去擦她的嘴角,一直擦得那本来微微有些泛白的双唇红了为止,才停下。

缩在一边地溪灵忽地“呜”地叫了一声,金紫耀一转眼,自言自语说道:“他是不是很讨厌?”

溪灵抖了抖身上的毛,似乎表示同意。

金紫耀忽地明白:“他是否也碰过你?”

溪灵又抖了一抖。金紫耀脸上露出痛恨表情,将帕子擦过去,按倒溪灵,上上下下地也擦了一顿,才停手:“下次见了他,走远些。”

“呜。”溪灵动了动,似乎答应,才又沉默了下去。

金紫耀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小楼面上,说道:“我总有一种不太好地预感,”欲言又止,想了一会儿,终于又说,“但是,我会等你醒来的,小楼……”玉色地手指,在她的唇上按了按,贪恋那种柔软的触感,不由地倾身下去,忽地想到

青主示威般的动作,眸色一沉,咬了咬自个儿的唇,一声,手指反复地在上面摸索片刻,轻声说道:“我才不似那么恶质的家伙呢…唉,等你…等你醒来吧……”

“君上你怀是金紫耀在其中搞鬼?”诸葛小算问道。

步青主沉吟不语。

诸葛小算说道:“他可承认了么?”

“那人狡猾的很,”步青主想了想,“不排除他是为了削弱大秦兵力,趁机从中作乱,只不过……他现在也不轻松,恐怕不会再分心四顾,只怕从中作梗的,另有其人。”

诸葛小算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的确,虽然说国师前来秦天的时候巧了点,不过……我想他自身尚且应接不暇,暂时是不会对秦天动手的。”

“哦,此话怎讲?”步青主听出诸葛小算话中有话。

诸葛小算说道:“国师大人故布阵,让神风的权贵猜不透他的去向,但是经过这六七天的试探,那些人也已经明白了他不在神风,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翻身的好机会,他们原本财大势大,被金紫耀压制的苦不堪言,假如作乱起来,必定会非同凡响。”

步青主点点头,却说:“以金紫耀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毫无安排。”

“说的是,所以国师大人目前的重心,恐怕还是在神风,不会另生事端。”诸葛小算表示同意,又说,“只不过,我怕国师大人百密一疏,他虽然算计好了神风的内部力量,安排下相应人手对付,只怕……周围另有人从中加力的话……”

步青主略微吃惊,问道:“你指的是……北魏?不对……恐怕北魏鞭长莫及吧。”

“的确,”诸葛小算一声冷笑,说道:“君上你可曾听过,南安地世子已经回归,如今正大张旗鼓招兵买马,势力大增,已经并非昔日吴下阿蒙,连北魏都有些压不住他们,而且最近,梅南苏夜跟卢飞惊双双出马,请了一位高人回来。”

步青主惊奇,问道:“高人?听你的语气。”

诸葛小算脸上竟然浮现一股似怨恨似恼怒的表情,说道:“那个人,我原先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出山的,不料他居然会为了梅南苏夜破例。”

步青主听他的话语十分忌惮,问道:“难道那人十分厉害?”

诸葛小算说道:“算起来,恐怕我还要叫他一声师叔。”又低声说道,“幸亏我尚未跟他碰面,只是将来,恐怕未免是要对上的,唉。”

“你的师叔?”步青主越惊奇。

诸葛小算说道:“不错,他原名曲宁,字卧云,人称卧云先生。”

步青主皱眉思索了一阵,说道:“这个名字,没有听过。”

诸葛小算冷笑一声,却叹了叹,说:“说来大抵是天妒英才,那位曲师叔,本是个不世出地智,怎奈天生身子弱,我师父曾言,若是卧云一生不踏红尘,不涉官场,不算谋略,那大概会长命百岁,然而只要他一入红尘,恐怕便是个早夭的寿数。因此,当我知道了这个人之时,传说他早就退隐深山,不问世事去了,只没有想到,最近竟然会跟从了梅南苏夜。”

步青主的脑中,出现了拢翠袖中那人清雅淡然地身影,一时失神,反应过来才叹道:“大概是每个人皆有自己的命数,如何,梅南苏夜得了曲卧云,想必能大有作为?”

“自然。”诸葛小算的脸上露出了老谋深算的表情,说道,“想当年,梅南苏夜作为质子被囚禁在神风,吃尽了苦头,因为……某位殿下的缘故,被金紫耀玩地惨,我这位师叔谋略深沉,初入梅南苏夜座下,自然要做一点事出来,得知金紫耀欲擒故纵,离开神风,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帮助梅南苏夜一雪前耻。”

步青主听得有些惊心,问道:“难道,金紫耀会后院起火?”

诸葛小算听到“后院起火”这个词,觉得有些啼笑皆非,心想:“后院起火的,又岂止会是金紫耀一个人而已?如今我所料想地最坏的一面已经出现了,接下来,恐怕其他地风暴,将如约而至。”

步青主见他不回答,反而思索深沉,开口叫道:“诸葛,你在想什么?”

诸葛小算说道:“嗯……我只是想,本来金紫耀布置的天衣无缝,引蛇出洞的计划很好,只不过,万一有曲卧云从中作梗地话,以他的巧计布施,恐怕会打破金紫耀所排布地均衡势力,假如金紫耀人在神风,自然会见招拆招,但他人不在,所以结果如何,尚难预测,要知道我那位师叔,委实的……高深莫测啊。”

步青主听到“高深莫测”四个字,忍不住也为之动容。

诸葛小算说完,咳嗽一声,说道:“总之,王爷你尽快养好身子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假如天下大乱地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罢,眼睛之中掠过一道寒光,乱中取胜,浑水才能摸鱼,只是,这几方之人,谁先忍不住,谁先吃一亏,到最后谁胜出谁崛起,谁一败涂地,还很难料啊。

但是好歹,现在大家的情形都差不多,金紫耀后院起火,神风如一块美味蛋糕,无数之人想要分割最大。而他步青主的担子也不轻松,更可谓周围虎视眈眈,居心叵测的阴谋已经开始策划。北魏蓄谋已久,恐怕,也少不了会插足中原之事,南安后起之秀,再加上曲卧云这人,终于有扬眉吐气一天,怎会安静?恐怕梅南苏夜的性子再淡泊,麾下文韬武略,终究也会忍不住……不管如何,群雄之时,却也正好可以放手一搏。

而步青主心头思绪滚滚,想的却是:“听诸葛的口气,烽火将越烧越旺,”忽地心头一跳,眼前豁然开朗,想道,“莫非……怀荒之事,并非只是小小盗匪作乱,而是……一枚导火索么?天,假如如此的话……”他想到身上的伤,想到昏迷不醒地小楼,不由地双眉紧锁,沉沉想道,“她如今尚昏迷着,我怎能弃她而去?毕竟要看她睁开眼睛才能放心,可战

却不能耽搁分毫的……唉,我几时如此优柔寡断?就算昔日有母妃做牵挂,也是越战越勇而已。”他一边想着烽烟战火,恨不得亲临前线冲杀,另一方面想着伊人在侧,恨不得抱住了她只看着她醒来的一刻,左顾右盼,难以抉择,怔怔地竟一时差点入魔。

室内沉寂无声,君臣都在沉思。

窗外是偌大的王府,懵懂无知的某处,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咦,这是什么!”

接着是嘈杂的声响。

有人高声叫道:“啊,是雪花,下雪啦,下雪啦!”无数声音,又惊又喜。

“什么?”

步青主一惊,诸葛小算也惊醒过来,说道:“奇怪了,十几年没有飘过雪花,不会吧,这是怎么了?”

步青主起身,两个人一起向着门口走去。

将门扇打开,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步青主一刹那怔住了,眼前,鹅毛一般地大雪,从天空飘飘扬扬洒落下来,一如那年他在神风所见的那一场。

诸葛小算也怔了怔,旋即便冲口说道:“这一场雪来的真是不妙。”

步青主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心想:“小狼他们带兵被围,若是大雪加重地话,救命要寻到他们,怕是不移,而且天寒地冻,战斗力必定会被影响,假如再被围住无法突围的话,所带的粮食用尽……天。”一刹那也没了赏雪的心情,目光沉沉,尽是忧虑。

忽地对面的房间一声响动,窗户已经被打开来。

步青主满心忧愁,心不在焉,闻声却直觉地,不知不觉抬头去看。

这本是个秘密地别院,除了身边人,无人可知,这间房子的对面,便是小楼所养伤地地方。

如今在她的房间内,除了她昏迷不醒,便是金紫耀。

然而此时,步青主忽地觉得自己地眼前出现了幻觉。

在片片飞舞的雪花之中,他忽地看到了那张雪白的,晶莹剔透宛如小仙子地脸。

她微微仰头,脸色苍白,眼波却闪烁清澈,额心一点熟悉而明媚的琉璃光,头微微仰起,看天上地雪花。她半边身子依偎在窗边上,忽地缓缓伸手,天空中的雪花飘落下来,有些落在她透明般雪白娇嫩地小手上,那樱桃般饱满的小嘴抿着,忽地嘴角一挑,露出了动人心魄的笑。

步青主惊住,听到自己的声音喃喃说道:“诸葛,我……我可是出现了幻觉么?”

旁边诸葛小算冷冷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地回答说道:“王爷,恐怕你的幻觉,我也看到了。”

神风城中,人声鼎沸。

兰远暮手捂住胸口,鲜血自嘴角缓缓流出,望着眼前铠甲齐备的众人。

“拿下这祸乱宫闱的妖人!”当前一位将军,迈步而出,威风凛凛,正是当朝武大将军。

兰远暮冷冷一笑,说道:“武大将军,你无诏入宫,是想叛乱谋反么?”

武大将军眼若铜铃,冷峭地看了兰远暮一眼:“本将军这叫做清君侧!似你这般祸乱宫>左右朝政的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两旁士兵向前,将兰远暮的双臂反剪,兰远暮束手就擒,却说:“代君殿下若是知道此事,不会饶恕你的!”

武大将军哈哈一笑,说道:“代君殿下?似你这种以色侍人,放眼天下,要多少有多少,你当代君殿下会为了你一个人而罔顾天下大计么?杀了你之后,我便送十个百个美貌少年给殿下,你猜猜看她会用多久的时间就会忘记你呢?”

兰远暮咬牙不语。武大将军喝道:“将他绑出去,等将一干余党全部捉住,一起处斩!”

兰远暮身形踉跄,被人推推搡搡,押了出去。

寒风飒飒,冰天雪地,身后士兵显然十分看不起这个容貌秀丽的青年男子,动作十分粗鲁,兰远暮一时站不住脚,竟从台阶上直直地滑落下去,狠狠地跌在地上,隐约只听得腿上一阵“咔嚓”一声,恐怕是腿骨被摔断了,登时疼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来。

身后的士兵却丝毫未曾动容,反而幸灾乐祸哈哈笑道:“昔日那么骄横跋扈,眼睛生在额头上,如今却如何?大爷们要你死你便立刻死了。”笑着将他揪起来,兰远暮只觉的头也似要被扯掉一样,狠狠地咬了咬牙,冷冷地瞥了那士兵一眼。

那士兵见状,心头大怒,一巴掌甩了过来,说道:“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对大爷横眉竖眼的,若不是大将军吩咐要斩了你,便留下给爷们解解闷,不弄死你!”

兰远暮腿上受伤,被一掌打得天昏地暗,终于忍不住,身子一晃,又吐出一口血来。

血花点点,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