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故意气星海的样子。
星海生气了,大声说:“不许叫。”
“笨女人。”
星海真气到了,最讨厌女人这两个字了,可是他竟然……
“你是蠢男人,笨男人。”
“噗”,杨光刚喝的水全喷出来了。
“哈哈哈哈……”
星海气的胸口不断起伏的说:“有什么好笑的。”
杨光仍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星海。
然后在星海的错愕下,把她拉进怀里。
顿时,一股温和的属于男性气息包围住了星海,头顶响起了他好听的声音。
“星海,为什么连你骂我,我都觉得好听,觉得开心呢?”
星海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回答:“因为你有受虐倾向。”
他的胸腔在震动,他在笑,良久,他才感慨般的说:“是啊,在你面前,我就会这样。”
星海伸手,也紧紧环住他,刚刚的怒火冲天一下子全消失了,轻轻说:
“杨光,你就是我最光明的阳光。”
杨光将下巴放在星海头顶,也轻轻说:“你才是我最光明的阳光。”
星海想了想,抓住杨光的衣服,霸道的说:“既然我是你的阳光,那你不许离开我。”
杨光听着她凶巴巴的语气,说:“好,我们不离不弃。”
……
“就当是……”
星海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看着杨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当·年·不·告·而·别·的·赔·偿。”
“赔偿,赔偿吗?呵……赔偿,哈哈哈……”杨光狂笑着说。
“那还真是不够呢。”
在星海弄懂他的意思前,杨光猛的吻上星海的唇,带着绝望和恨意撕咬着,很快血腥味充满了两人口中。
杨光离开了。
只有唇的疼痛和嘴里重重的血腥味才让星海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滑坐在地上,星海紧紧抱着双腿,不住的颤抖着。
不断回想着,杨光离开前,回答自己的问题。
“于星海,你很想知道那个问题是什么吗?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想问你,如果让你未婚夫知道你和他临结婚前还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他会怎么想?”
直到天明,娜娜和小雪发现她浑身冰冷的坐在甲板上,她才被带回房间。
“你们怎么起这么早。”星海问,因为星海今天并没有看到太阳升起。
“不早了,八点半了。”
“什么,怎么没有太阳呢。”
“不知道,可能要变天了吧,已经连续六天的阳光明媚了。”
十点钟时,星海正在倒茶,船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啪”,星海一不小心就跌倒在地面,水也洒了一地,不过幸好水不是太热,星海无比的庆幸着。
摇摇晃晃,星海站起身,准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快到房间门口时。
“砰”地一声,门被从外面撞开,冲进来一个人,那人看到星海后,眼中的惊慌失措立刻被安心代替。
快速将星海紧紧拥进怀里,星海的鼻口立刻被那人身上浓浓的酒气充满,他喝酒了,喝了很多酒,他喝醉了吗?
那人的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的惊慌而微微颤抖,说出的话却像是在安慰小孩子的大人一般,没有惊慌只有安慰人心的感觉,他在她头顶轻柔的说:
“乖,别怕,只是遇到风暴了而已,一会儿就会过去了,别怕,别怕。”
星海的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再也顾不得什么,伸出手,紧紧的抱住杨光,哭泣着回答:
“我会乖,我不怕,有你在,我不怕。”
过了很久很久,星海只希望能这样一直下去,可船不晃了。
那人紧紧的贪恋的而又绝望的抱了星海一下,然后才仿若刚酒醒一般猛的推开星海,脸色冰冷眼神冰冷的盯着星海,说:
“我喝醉了。”
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星海冲过去,从身后,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他,泪流满面。
那人身体一僵,站在原地,然后伸手用力拿开星海的手,说:
“抱歉,我对做情人不感兴趣。”
杨光又离开了,星海的手垂落在身侧,房间内淡淡的酒气在提醒着星海,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没有管落在地面的茶杯和画纸,星海像僵尸那样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的空气。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当初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会闹到今天这样。
那天,吵架那天,本来是星海觉得最幸福的一天,不但有杨光,哥哥也来学校看自己了。
那天……
……
星海笑了,说:“哥哥是最爱我的人啊,妹妹是最爱你的人。”
周于海故意将头扭向一边,用手支着耳朵对着星海,说:“什么,我没听到。”
星海笑了,“你怎么还这样。”
周于海依然不动。
星海笑着摇了摇头,大声的说:
“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爱的人。”
周于海开心的笑了,说:“真乖。”
然后俯下身在星海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星海笑着轻轻拍打着哥哥,说:“喂,怎么总是占我便宜。”
“这不叫占便宜。”周于海将星海塞进车里,说:“我亲你,那是很纯洁的,那是哥哥和妹妹之间的,怎么能拿我和别人比呢。”
星海坐在车上,等哥哥从另一边上车,眼光过处,是一个高贵的女式提包。
她?哥哥的母亲也来了?
“走吧,带你去吃大餐。”
星海的奇怪被拉了回来。
“好啊,我不客气了。”
……
一切本来是很好的,自己本来也是很开心的。
可是,傍晚,梅子的一番话却将星海彻底惊到了。
星海不知所措,进退两难,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她要立刻见到杨光,只有见到他,星海才知道该怎么选择。
可是……
……
那天晚上,星海等了几个小时,傍晚的沉闷终于在半夜化作了雨。
漫天的雨在拼命的下,天地间形成无数的雨帘,粗壮的榕树叶也在雨中不停摇曳,孤独无助。雨中的两人都模糊了双眼不知是泪还是雨。
“于星海,你来是请我参加你的订婚宴呢,还是邀请我参加你的结婚宴呢。”声音冰冷,比天地间漫天的雨还要冰冷。
星海脸上全是雨水,大声地说:“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质问我,我还要质问你,你为什么……”
“于星海,耍我很好玩,是不是?那么我们分手吧。”杨光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的惊人,大的盖过天地间“哗哗”的下雨声,像是天地间“轰轰”作响的惊雷。
星海泪水混着雨水,站在那里,看着杨光离开,看着那个伤心的背影。
良久,杨光已经离开了,星海还站在大雨中。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星海大喊,喊出了自己的绝望。
可是回答自己的却只有那漫天的雨声。
雨顺着面颊流进星海嘴中,可是雨为什么是咸的。
星海蹲下来。
在滂沱的大雨中,抱紧双腿,独自一人孤独的哭泣,颤抖。
……
躺在床上,星海闭上了眼睛。
那天的一切,星海至今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只记得和杨光吵架的伤心加上那天淋雨,星海彻底病了,不想呆在学校的星海就跟着哥哥回家了。
星海没想到的是这一回家,竟然就再也没有回过学校了。
病了一星期,星海想了一星期。
病好后,星海告诉家里人,尤其是告诉爸爸,她要学画。
爸爸不同意,她就在那里大声的喊着:“我就是要学画,姓于的,你怎么着都行,就算是像五岁那年把我关起来,我也不在乎,告诉你,你若是再阻止我,我就离开这个家,反正这个家除了哥哥也没有人对我好,我已经打定主意了这次除非我死掉,否则我就是要学画。”
星海站在爸爸面前,毫不示弱。
以为爸爸不会同意,可是他竟然没有立刻说不可能,而是说要考虑考虑,结果出乎星海意料,那个一直对自己冷冰冰的爸爸竟然还帮星海联系好了学校。
这之后,退学手续是哥哥帮着办的,星海没有回过学校。
如今两个人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星海起身要画画,要转移注意力,铺好画纸后,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没有灵感,可是星海不愿停下。
“一定要画些什么。”
没有思考,就下意识的画,画成什么是什么。
画过树,画过草,再添些人。
最后一笔停下了,可是,星海呆了。
树是记忆中的大榕树,草地是当年的草地,人也是当年的人。
记得以前,两人每次约地点,都会约在那棵榕树下,那是他们初次相识的地方。
每次杨光都会像这幅画上那样,当听到她走来的脚步声,抬头,看她,然后露出阳光的笑。
她会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就会回答:“你的脚步声听多了,就记住了。”
她说:“你是在变相说我总让你等。”
他就说:“你今天智商怎么会这么正常。”
其实,杨光不知道的是,每次在他到之前,星海都会远远的看着,等他到了,星海才会走过去。
因为,星海喜欢被人等,觉得被人等很幸福。
“啪嗒啪嗒……”,泪落在那幅画上,被泪浸到的地方就变得一片模糊。
心痛着,疼着,像刀绞一般,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星海就大声喊着:
“痛吧,痛吧,痛死拉倒。”
泪流依然满面
手机屏在闪亮,然后是铃声响起,星海拿起手机。
一个陌生的号码。
星海疑惑的看了看那个号码,按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你是谁。”
对方,说:
“星海,是我,梅子。”
杨光房间。
李旭看着杨光,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真不知道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而这两天呢,一个连面也没见到过一次,另一个,就是说你呢,杨光,真是喝得烂醉。”
李旭踢了下躺在床上的杨光,说:“你说,有你这样喝酒的吗,不要命了啊。”
“别管我,我要睡觉。”杨光闭着眼睛说。
“行行行,我不管,喝死拉倒,是不是?”李旭转身,准备出去。
打开门后,才猛地一拍脑袋,又返回来,说:
“瞧,正事都忘记了,我来是提醒你,因为暴风雨的原因,船到站的时间要推迟一个小时,所以下午两点才会到站,要提前整理好你的东西,咱们是来旅游的,不要这么不愉快呗,再说……”
一个枕头迎面砸来,李旭也停下了要说的话,快速抓住飞行中的枕头,说:“行,杨光,你就这样醉死在床上好了。”
李旭将枕头扔还给杨光走了,临出门前,“杨……”
“光”字还没有说出口,枕头就再次来到了李旭的眼前。
然后房间就真的安静了。
……
那天,杨光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星海宿舍楼下,正准备离开,却看到那个男人,那个星海曾说是星海最爱的人的男人,拿着一堆东西从星海宿舍楼里出来,走到宿舍楼前的一辆汽车旁。
杨光立刻变得怒气冲天,转身离开。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星海的两个室友,乐乐,小璐。
“嗨,杨光。”乐乐叫住杨光说。
“嗨。”杨光漫不经心的说完这一个字就想离开,现在的杨光不想见到任何和星海有关的人或东西。
“喂。”小璐拦住了杨光,“你和星海到底怎么回事,星海一个星期没来了,现在又退学了,你知道吗?”
“退学?”杨光吃惊了,星海现在大三,再有一年就毕业了,怎么……
“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她哥哥今天就是来给她办退学手续的,顺便把星海有用的东西带回去,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连这个都不知道。”乐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串。
可是,杨光只把一句话听到心里了,“她哥哥顺便把星海有用的东西带回去”。
杨光抓着乐乐,急急的问:“今天只有她哥哥来吗?”
乐乐皱着眉看着杨光,说:“是啊,不然还能是谁啊。”
下一秒,“喂,别跑啊,跑那么快干什……”后面的话停在了乐乐嘴边。
看着已经消失的背影,然后乐乐悠悠的说:“最近的人怎么都这么怪,星海是头一号,快毕业了,突然退学了,梅子也怪,这两天和她说话,她都心不在焉的,有一次,我和她说了半个小时,结果,我一转头,她在发愣,我喊她,她却又像被吓到了一样,还问我干什么,太怪了,哦,今天又加上一个杨光,也变成怪人了。”乐乐感慨的摇了摇头。
小璐看了看乐乐,说:“我看你也怪,没事专门研究别人。”
……
“梅,梅子。”星海吃惊的结结巴巴。
“是我。”
“有,有什么事吗?”
“和你说些事情。”
说些事情,是怀孕的事吗?星海疑惑,不由自主的就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了,“你怀孕了,我知道,恭喜你们。”
说出口的瞬间,星海就想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呵……”对方笑了笑,“是啊,刚怀孕。”
星海不想说话,说实话星海对这个由自己开的头的话题,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