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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生若只如初见 佚名 4789 字 1个月前

…”苏雪远把手交叉放到自己肩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她是真的怕,眼前的程羽抿着双唇神色不甘,却惜字如金。

总觉得,他……一直……一直有什么话藏着掖着,不肯与她说个清楚。饶是到了现在这么一个境地,他只是说一些莫名其妙安慰性的话。她选择毫无保留地去相信他。所以,在他说出“我们私奔”的时候,她从窗户口毫不淑女地跳下;所以,看到平时乞丐装束的他换了一身华贵的衣服后,她还是去相信他的解释。

没来由的,信任。

为什么?

她问自己的心,心咚咚地跳着,告诉她,他已经在这里住了老久老久了。

“雪。”一声沙哑的叫唤。程羽试图再次用手指去抚平苏雪远紧紧而皱的眉头,“你别担心。”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眶滴下,程羽伸出手让它滴落在掌心。

还好,眼泪可以接得住。

他吻了吻那滴泪,笑着说:“雪的眼泪是甜的。”

苏雪远愣了愣,继而好奇地用手指沾了自己的泪,舔了舔沾了泪的指尖。

“好苦……”

她本来想说“好苦啊……”结果那个啊字还没说完,她的心上人就刷地消失在她的眼前。或许说,她刷地消失在她心上人眼前。

碧绿色的嫩草地不见了。远方起伏的山峦也不见了。山峦上那颗红彤彤的太阳也不见了!

我去!

她怎么又回、到、了、昨、天、晚、上?!!!

是的,现在她躺在床上,穿着大红嫁衣,翻着白眼看天花板。

不对啊!不应该是梦啊。那梦也太逼真了吧,我还和啊三……苏雪远脸红了。伸出手指触了触自己的唇,没道理做梦做得如此……呃,销魂?

外头还在热闹着。

隐约听到个好听的男声,是润润的声音。

她听到了什么“恭喜贺喜方少爷,娶得美眷”。又有什么“络儿,看你这模样似是等不及了”。那个声音的主人只是淡淡地回着:“不急,想来是奶奶急了,可要抱个孙子了?”

孙子……你全家都是孙子!

于是苏雪远不淡定了。她翻下床到窗口,打开暗红色的檀木窗,往下头望了望。

难道真的是梦?

所以不会有阿三穿着好看的衣裳等在下面,亲昵地唤着她“雪”,然后笑着,用最温柔的眉目看着她。

他不会张开双臂抱着跳下的她,用掌心接了她的泪然后去吻,说:“雪。你的泪……是甜的。”

梦?梦?梦?!

不。不会的。

此时,新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来人一身红袍,笑意盈盈,气质悠悠。

几分酒香从他的身上散播出来,他的面上却是没有酒意的,一双明睿的眼证明他的清醒。

方……方络?!她的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 =

我真的好懒。

啊啊啊,不想写正文啊。我真的好想写番外啊~

乃们意下如何。

☆、无责任番外之——口口

《无责任番外之——口口》

引: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她的智商值无论是正着读还是倒着读,永远是负的。

虾米,你说这个很可悲?

那像絡言这种eq和iq都是负值的这类人可怎么办?

根据狭义相对论和量子理论,我们可以证明反物质的存在,反物质为我们开拓了一条新的大路,由反物质电子,我们发现了x射线层析照相术,进而可以研究大脑活动。

不得不承认人类中其实还是有很多高智商的。

但即使是在如此先进的科技技术之下,有些事情仍然是诡异的匪夷所思,让人不得不怀疑:所谓“虫洞”这种东西,其实就如同路边的小广告一样,随处可见,泛滥成灾。

既然,“虫洞”是“黑洞”和“白洞”的联系;

既然宇宙是三维的;

既然“黑洞”和“白洞”产生的反势阱可以看做第四维;

既然“虫洞”是链接第四维的第五维;

那么,在如此患难成灾的虫洞密布的城市里,絡言偶尔走狗屎运,由一个势阱进入另一个或正或反的势阱,似乎也就不是那么难了。

是的,伟大的deng's时间公式:时间随宇宙的变化而变。时间是因变量。

简而言之:絡言小朋友再次穿越了!

果然是……傻人有傻福?

絡言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尚未亮完全,透过窗子往外看,灰蒙蒙一片,除了偶尔几声蛙叫,一切都安静的很。

桌子上燃着一盏小油灯,许是灯油快耗尽了,灯光有些闪烁,忽明忽暗的。

等等,油灯?确定不是家里的节能灯?

絡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前一阵恍惚,无数信息塞到脑子里,头涨涨的。

被子动了动,一个朦胧的男声从里面闷闷的传出来:“娘子,天还未亮,再陪为夫睡一会。”

伴随着话音,一个光溜溜的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接着,一条赤|裸的膀臂也伸出来,准确的按住絡言的肩膀,一使劲,将她按回去。

光溜溜的脑袋凑到絡言的耳边,低声道:“昨儿累着你了,多歇歇。”

絡言动了动,只觉浑身酸痛无比,尤其是某处。

她转了转眼睛,古老的雕花木床,刺绣蚊帐,纸糊的窗户,油灯,以及,身边躺着的这个莫名其妙的不知何名的男人。

“啊——啊啊——”是的,蠢货絡言终于后知后觉的意思到: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她,又穿了!注意,是“又”!

好在蠢货总有逆来顺受的优良品质,比如说絡言。

她端着一碗凉茶走进屋里,递到那个光头面前,低声道:“相公,喝茶吧。”

光头挑起眉梢,龇牙笑了笑:“娘子,你今日为何变得如此……与众不同了呢?”

絡言后退几步,惊倒:“哪里?”

光头:“全部。”

“我真的是你娘子,不是别人伪装的啊!”

光头站起来,勾起絡言的下巴:“为夫知道。”手顺着絡言的颈项往下滑,经过胸前的起伏,腰间的婉转,停在背后的山丘处,“为夫昨晚方方验证过了,不过……为了确切点,为夫还要再验证一次。”

絡言欲哭无泪,浑身肌肉紧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光头:“相公想,想……如何……验证。”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光头露齿一笑:“娘子素来豪放,今儿怎么这般放不开?”

絡言一僵。

光头:“还不快点?”

“……”

“快些,我这里快痒死了。”

絡言红着脸,颤微微伸出手。

“嗯。再加点劲。”

“……”

“速度再快点。”

“……”

“上边来点。”

“……”

“左边……唉,右边。”

“……”

屋里春光一片?

“唉,总算是舒服了,昨晚上蚊子咬死我了。”

over

作者有话要说:想歪了的,去面壁10分钟。在下面留名忏悔!

☆、南柯一梦(三)

方络从容地在桌子旁坐下,从桌上拿了两个印了青花的小酒杯。他斟上酒,含笑看着风化了的苏雪远。莹润的饱满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眼角微微上扬,流出狐狸般狡黠的眼光。

苏雪远是怕他笑起来的样子的。那含着笑的眼神仿佛能看透她的一切。

这丫长得是不错,可她心里发毛,总觉得哪个环节除了差错,事情不对劲得很。于是她用指甲抠着嫁衣上的图案,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娘子。”方络端起一杯递给她,“该喝交杯酒了。”

“我……”她咬了咬下唇,把红色的唇膏也弄上了皓齿。她抬头看铜镜里的自己,纵然化了妆容,也是平平之姿。和苏府里的那几位姐姐相比,想去甚远。

“我……”她低下头颅,“你……”

“我什么,你什么?”他压低了嗓音问道。沙沙的声音存了几分魅惑,犹如玉器摩擦的质感。

“我说!你是不是弄错人了啊!您看我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要文采没文采。整个一无盐,您老光鲜亮丽,人见人爱,花见花谢,数第一风流。何必呢?!何必?!”

“没文采?是吗?可是我见你口齿伶俐用词颇准,与那些正正经经的小姐们相比,落了下风的怕是她们。”

被他这一反驳,苏雪远一口气闷在了喉咙里,险些内伤。

“何况……喜欢一个人与她的相貌、身材、文采有什么关系呢?”他执着酒杯,步步紧逼,直到把她逼到贴了喜字了墙上,于是伸出另一只手支在她脖颈边。

馥郁的酒气在鼻尖扫过,苏雪远一个冷战,眼神怯怯地盯着面前人,“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

“要我说实话吗?”她拨他的手,可惜……拨不动。

“说吧。”

“因为我不喜欢你。从、来、没、有。”她说后四个字的时候,是如此冰冷决绝。

他怔住了。嗫嚅着嘴唇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良久。也不过是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他喉结动了动,道:“雪。这一次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什么这一次那一次,我和你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苏雪远有些不耐烦,此刻她也着实心慌,想着阿三,想着那个奇奇怪怪的“梦”。

“那就更好。”他垂下漆黑如鸦羽的睫毛,诡异地笑了笑。

再说一遍,她十分畏惧他笑起来的样子。

“你……你作什么笑?”苏雪远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挪开了身子。

是夜,关于如何睡觉的问题使得某人纠结了。

按理说,夫妻应该同床共枕,结发而眠。情那个深,雨那个绵,郎情妾意,共圆一桩佳话。

可是,苏雪远是绝对不会如此的。

“你睡地上?”她眨了眨眼睛,心虚地一笑。

方络轻咳了一下,兀自到床上睡下,懒懒地抬起眼皮瞄她一眼便合了目,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苏雪远二度被雷击中。

于是,她只好就地铺了床榻将就。夜色下,她朝他比了一个中指。

地上虽然铺了垫子,却仍旧睡不大着,硬邦邦的极度不舒服。翻来覆去大概两个时辰后,她的眼皮终于沉沉,是入睡之兆。

此时,床上传来簌簌的响声,是被褥滑过衣裳的声音。

方络轻轻地下了床,走到苏雪远睡的地方,仔细瞧她的脸。

苏雪远此刻被惊醒却假装熟睡,心里大骂:你丫我本来要睡了都怪你个混蛋!!!

“你不过仗着我心里有你。”他淡淡道,“真想知道,曾经你是否对我有点上心……”

苏雪远脑海里突然掠过那个男子的呼唤。她没注意比较方络和那人的嗓音,现在比来,是九成像的!

这意味着什么?

那的确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

“网络,是虚拟的一种物质。人们可以在网络里做不一样的人,可以打游戏,可以逛论坛,可以有各种与现实世界不同的身份,说着不一样的话,有不同的性格……”

啊三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暗示她一些事情?

她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这世界总是真切存在,不可能是虚拟的吧。兴许是她之前听到过方络的声音所以记下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咳咳。

方络在她身边蹲了片刻,沉思一番,把她抱起放到柔软的床上,自己就着冷硬的地睡下。

苏雪远着实感动了片刻,继而困意像浪潮一样席卷,她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一只毛色雪白的蓝眼睛猫,和另外一只绿眼睛白猫在教堂结婚……

神父念着最寻常的颂词。

突然,后面出现一个熟悉的男人,他发不出声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苏雪远看懂了。

是不要。

絡言,不要。

记忆像潮水一样翻了上来,她不叫苏雪远,她叫絡言,而眼前这个,是她的主人——约翰。

约翰的面容和程羽的面容交错在一起,渐渐拼凑成一个轮廓,只有那双眼睛,是不一样的颜色。

“主人……”絡言喃喃念叨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睡在阳台上。

天空露出微光,正是破晓之时。窗帘被微风吹动,拂过她的脸,极轻,极痒。

这个梦,做得委实长久了些,还莫名其妙地做了个古代不受宠的庶出小姐梦,攀上高贵少爷,又在晚上和一个男人私奔……

奇怪,奇怪。那个男人长着和主人一样的脸!

而那个高贵少爷,和祁连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最后,絡言给自个下了个定论:小说看太多,得幻想症了!

作者有话要说:丫的!明天大结局,然后写番外~大家都已经抛弃我这个可怜人了。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