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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怎么不说话了。

孔琦说:看,林安晨来了。

曹伊说:想不到也有豫若害怕的人啊。我还以为你是天下无敌了。

我说:谁说我害怕他了。安晨,过来这里聊天啊。

林安晨对我笑笑:要上课了。

谁都不知道我是多么迷恋林安晨的微笑,安安静静的,很阳光的,很帅气的微笑。我曾经对林安晨说过如果以后我们分手了,我会发疯地写小说,把每个男主角都给你,写完一篇小说就代表了我对你的思念减少了一次。林安晨说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是林安晨啊,我怎么就那么相信你的每一句话呢,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对我的所有的承诺都可以因为一件也许很重大的事情就抛到九霄,可是人生里面重要的事情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选择放弃了我呢?在大学的时候,我曾经坐在宿舍里对着电脑试图刻画你的样子,还没开始动手的时候眼睛就先湿了,我喜欢你给我编织的梦,我不想要醒过来,不想要再经历那样的青春童话。当孔琦拿着我所有的书稿,问我:“为什么男主角读起来音调都是‘chen’呢?”我说:“为了怀念,也是为了忘记。”大学四年里,我渐渐地变得和林安晨一样的安静,孔琦曾经很认真地牵着我的两个手指头说:“豫若,你好象不是我曾经认识的豫若了,现在的你眼睛里写满了忧伤。”

是啊,我曾经是多么任性而快乐的一个孩子啊。爸爸离开以前,我是任性的;林安晨出现以后离开之前,我是快乐的。可是安静不好么?安静可以让我看到整个晚上八九点夜空上那美丽的半月,月亮上住着一个人。记得林安晨有次和我散步的时候,对着天空那温柔的月亮说:“若若,你能看到月亮上住着一个人吗?”我说:“哪里有啊?不就是月亮吗?”林安晨说:“有,月亮上住着一个人,所以如果你用手指着月亮被那个人看见了,他会不高兴,不高兴了就要在你睡觉的时候割你的耳朵哦。”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林安晨说:“真的,我不骗你。”然后我就真的闭上眼睛用食指狠狠地指了一下月亮,马上摸摸耳朵,朝着林安晨傻笑:“嘿嘿,不是没掉吗?耳朵还在咧。”林安晨一本正经地说:“要等你睡觉的时候啊。”我说:“明天我的耳朵有一丝损伤我就不见你了。哼。”林安晨说:“那你就准备别来见我了吧。”

我记得那个晚上我都不敢睡觉,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真的被割了。第二天醒来,我马上跑去照镜子,还好,没有受伤,我这个时候才像白痴一样醒悟过来——被耍了。我假装受伤的样子走进教室,看见林安晨对着我奸邪地笑,我很委屈的样子:“真的被割了,很疼。真的。”姚韩纪问:“什么被割了啊?”我说:“我的耳朵在梦里被林安晨割了一下。”姚韩纪说:“安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性了啊?割得好啊,谁叫你这么调皮呢?”我说:“去死吧你。”林安晨说:“那只是个逗你的玩笑。”我假装认真地说:“那个不是玩笑,真的,我的耳朵真的受伤了。”林安晨半信半疑:“我看看。擦药了没有啊?”我说:“擦了,可是还是疼。住在月亮上的那个人真狠心,看见我这个美女都不手下留情。”林安晨说:“把手放下来啊,我看看。”我说:“不给看。”姚韩纪说:“你们两个就慢慢地打情骂俏吧,我先闪了。”我冲着姚韩纪说:“走吧走吧。疼死我了。”林安晨说:“让我看看啊。”接着林安晨就强行掰开我的手,很孩子气地问了我一句:“伤口在哪里呢?”

我差点笑破肚子。

林安晨说:连我你也敢戏弄啊?

我说:看来你自己都相信那个传说啊。

林安晨说:是你这个举动让我感到似乎有一定的可信度了。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至今还温暖在我的心房。我真的这么喜欢看你微笑的样子。就像可以给我安全的整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有淡淡的阳光,有清新的尘土,有明亮的你我。清澈的小溪,圆滑的鹅卵石,光着脚丫,踩了过去,冰冰凉凉的。说实话,过去有时候真的没有回忆的必要。回忆让人感到孤单。那就让我们暂停对林安晨的回想吧,我们继续来讲高中故事。

曹伊的爱情童话(3)

到了高二下学期,除了我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无所事事,整天拉着林安晨陪我逛操场,几乎所有的人都感觉到高考的气息了。当然,曹伊和我是一类人,不过她就整天坐在那里磨炼她的数学头脑。我看着看着就很难过,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为学习感到难过,也为一个人的感情感到难过。我跟曹伊说:“你爱你的,他爱他的,什么时候你才能知道你们是不是会爱上彼此呢?”曹伊回了句话让我特哑口,她说:“我爱他,与他无关。”

当时我是想继续开玩笑,说怎么学那个《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潜台词,可是曹伊说得很认真,我问:你认为你这么做开心吗?

曹伊说:不开心。我不像你那么幸运,喜欢上的人刚好也喜欢自己。偷偷喜欢一个人是多么折腾人的一件事啊。豫若,你知道吗,墨孜今天遇到我的时候说起了许哲仁的事,说他开始追求他们班的一个女孩子了。

我说:那怎么了?

曹伊说:豫若,你不知道暗地里喜欢一个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现在我特别同情许哲仁。他是真的喜欢你的吧,他喜欢得多么痛苦啊。

我说:以后不说这个人了。

其实我很想和曹伊说我承认我伤害了书呆许,可是我不能说,如果我说了曹伊就会传话给书呆许,那么书呆许又会开始遐想以为还有希望,那么一切不是前功尽弃了吗?有些话就是不能说出来的。

曹伊说:知道了。

和曹伊说到书呆许之后的两天,墨孜跑到教室来找我,看到墨孜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们两个靠着栏杆,墨孜说:豫若,我想来想去还是想来找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不客气地问:什么事?

墨孜说:许哲仁生病了。

我说:那你跟我说干嘛啊?

墨孜说: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理病。

我问:为什么?

墨孜说:他成绩退步了,他追求的女孩子也拒绝了他。

我说: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墨孜说:他现在真的变了很多,不像过去那个整天学习的许哲仁。他每天都会去跑步,然后就扯着嗓子叫喊,就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告诉大地,有好些次我看着看着都哭了。

我说:你真的喜欢他啊?

墨孜说:不知道,也许是同情。同情和喜欢我分不清界限。

我说:他怎么样了你跟我说也没用。我不是心理医生,也没有义务倾听他的一切。

墨孜说:我希望你能够关心他,也许这时候你站出来可以挽救他。

我说:笑话!我?凭我?

墨孜说:豫若,我们都曾经是同学啊

我说:你回去吧,如果是他的事,以后别来找我。

当我走进教室的时候,林安晨问我:是不是又是许哲仁的事情?

我点头:没事。不要担心。没什么大事。

我根本不想把书呆许的事情和林安晨讲,因为墨孜经常来找我,我对书呆许的厌恶又开始增加了。书呆许心理有病,我想真的被我预料到了。看我的预感是多么准确啊,可是我怎么能预料到他后来的事情呢?我怎么能看到一个人的未来呢?如果能预料到,也许我就不会是这样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