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雪岚忍不住笑了,而后伯渊自己也笑了。[好吧。]他嘀咕道:[反正我本来就打算等到洞房花烛夜的。你说怎么样,雪岚?我的伤要不了几天就会好的,所以我们一回台北就结婚好不好?]
她含笑看他,眼神柔得要滴出水来。[你说什么时候都好,伯渊,]她温柔地道:[反正我是你的人了。今生今世......]
[不,不是今生今世,]他低下头来,再一次地吻了她:[而是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多么美的誓言:雪岚微笑着,再一次融化在他醉得死人的温柔里。外头雨狂风急,但这小屋里好暖......一如他深情似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