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还不错。”
买好饭盒后,温游和向淑婉又重新排队打了饭。
向淑婉认同地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青椒放进嘴里,吃完,才说:
“就是没什么肉。”
这几日和刘妈一起吃饭,她也渐渐忘记了“食不言”的规矩。
“肉食的供应,就目前来说,应该还是有些问题的。毕竟是为了大多数学生都能吃上饭。若是加了肉菜,学校恐怕也难以为继。”
花费太多,一件好事想要坚持下来,就会变得无比困难。
要做事,就要考虑利益,而不是只讲付出。
向淑婉想了想,点头:
“好像是这样。那我回头让我哥给学校捐些钱,让学生们都能吃上肉。”
“你哥捐不捐钱,我管不到,不过,就算捐了,学校也不会加肉的。毕竟,这钱不会一直有。
“分配上的事,从来都不是讲究平均主义。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止是对于人与人之间,就是单个人的身上,也是这样的。
“嗯……我好像讲了太多大道理了。这些事,你以后看得书多了,看得事情多了,都会发现的。”
“是这样吗?”
向淑婉眉头微微蹙着,有些想不明白。
温游点点头:
“你其实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每天给你五块大洋,但过了一段时间后,突然不给了,你会不会产生心理落差?会不会开始怀疑,我为什么不给你了?”
“好像是……”
见向淑婉直接停下,开始认真思考起来,温游忙提醒她:
“行了,别想了,先吃饭吧。”
“好。”
新生开学第一天,学生们分配了宿舍,领了校服和军训服,以及各班的课程表。
根据国民当局的相关规定,从第二天开始,学生们就要开始为期一月的军事训练。
从理论知识到技能训练,再到最后的野营拉练。
学生们直接都被晒黑了好几个度。
当然,温游这些作为老师的,也没能幸免。
每天早出晚归跟着训练。
军校的那帮人直接拿他们当正规军训练。
一开始,学生们还叫苦不迭。
后来倒是个个都学会了令行禁止。
当然,这一月过去后,学生们跟教官,以及班里的老师们也都熟悉了。
军训结束后,便是文艺汇演。
作为老师代表,温游也被要求单独出一个节目。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看着站在舞台上,穿着笔挺的训练服,一字一顿念着诗的人,学生们一瞬间有些幻灭。
“温老师果然如他所说,很是内敛啊!连挑诗,都挑个这么短的!”
“呵呵!果然感情充沛!”
“温老师诗读得真好,但我还是希望,温老师以后专心教学就好。”
“舞台不适合温老师,温老师还是站在讲台上比较有魅力。”
“……”
温游并没有听到学生们的吐槽,当然就算听到了,他这会儿也没办法惩罚这些学生们,只能暗戳戳将这些人都记下,回头狠狠地布置作业。
一场酣畅淋漓的文艺晚会,最后在学生们大合唱的《国际歌》中结束。
军训后,放假一天。
此时的向淑婉,已经在沪旦大学学生会组织的扫盲班里,学习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成果是显着的。
如今的向淑婉女士,也能拿着一本字典,一边查阅一边看书了。
向淑婉的学习真的很认真。
她每天都会将自己不懂的东西记下来,等温游回来问他。
一个月的时间,没怎么出过门,但如今的向淑婉却是乐在其中。
*
“各位同学,大家好。经过一个月的相处,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叫什么了。好吧,还是要做一下自我介绍,走个流程。
“大家好,我叫温游,是你们的《外国经济学原理》的主讲老师。当今世界,经过一战的毁灭性后,正出于经济格局演变的关键时期。
“当我们讨论经济学原理的时候,首先要理解经济学原理的核心是什么。同学们有没有人知道?”
课程开始的猝不及防。
但每个同学都听得很认真,举手回答问题时,也很是积极。
“张方,你来。”
“老师,我看过课本了,上面写的是,经济学原理的核心,就是研究资源分配,以及个体和市场的互动。但我不太明白,老师你要讲的不是《西方经济学原理》吗?为什么会用‘外国’这个词,一以概之?”
“张方同学的问题,我想很多同学都有同样的困惑。那么,我想请问同学们,我们学习金融是为什么服务的?”
“自然是国家。”
学生们都下意识地小声回答。
“没错。国家!”
温游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这两个字,
“西方是中性词,与之相对的是东方。而东方,不止花国。都说学术无国界,但人是有个国界的。我希望,以此提醒诸君,师夷长技以制夷,在学习这门课程的时候,诸位不要只本着研究的心态,而要去思考,于我们的国家而言,你所学的东西要如何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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