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皇帝懵:“50两?朕驾马车入京城,都只需5文!(1 / 1)

皇帝懵:“50两?朕驾马车入京城,都只需5文!”保安:“安西规矩,外来车辆统一收费”

(月凉如水,清辉漫过安西城厚重的城门,泼洒在城内平整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上。街道两旁的太阳能路灯,散发着柔和却明亮的光芒,将沿途的商铺、民居照得纤毫毕现。那些挂着琉璃招牌的铺子,门楣上的霓虹字样闪烁不定,“联网支付立减”“电动摩托维修”的标语格外醒目,偶尔有骑着电动摩托的百姓呼啸而过,车铃叮当,和街边摊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充满烟火气的市井交响乐。)

(“魏记商行”的四十辆马车,正缓缓行驶在这繁华的街道上。车轮碾过光滑的石板路,发出的“轱辘”声,在这热闹的夜色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车厢内,皇帝靠在软垫上,脸上的人皮面具依旧勾勒着儒雅富商的轮廓,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错愕。他撩着车帘的一角,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景象,指尖微微颤抖,连手里的茶碗都险些打翻。)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在城门口被那群穿着青色短褂的保安拦下,硬生生缴了两千两白银的入城费,才得以踏入这座城池。那沉甸甸的银子,像是一块巨石,压得皇帝心口发闷。他活了大半辈子,贵为九五之尊,走遍天下,哪一次入城不是前呼后拥,城门大开?别说五十两白银一辆马车,就算是五文钱的管理费,也从未有人敢光明正大地向他收取!)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可那股憋屈和愤怒,还是忍不住往上窜。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李德全,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皇帝:(指尖狠狠攥着车帘的流苏,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愤懑)李德全,你方才……你方才数清楚了?五十两一辆马车?四十辆,整整两千两?

(李德全正捧着那四十张薄薄的入城凭证,心疼得嘴角抽搐,听到皇帝的问话,连忙点头哈腰地凑上前,脸上堆满了哭丧的表情,声音尖细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李德全:(苦着脸,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和委屈,眼眶都红了一圈)东家!千真万确啊!奴才数了三遍!一辆马车五十两,四十辆就是两千两白银!那赵铁柱小子,验银子验得比钱庄掌柜还仔细,连一丝一毫的成色都不肯放过!两千两啊,东家!这可是两千两雪花银!够寻常百姓过一辈子了!

(皇帝闻言,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车厢顶的琉璃灯都晃了晃。这一声怒喝,瞬间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连外面骑马随行的林虎,都下意识地勒住了马缰,转头朝马车的方向望了过来。)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满是怒火和荒谬感)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五十两?!朕驾着马车入京城,那可是天子脚下,规矩森严,也只需缴纳五文钱的管理费!他一个小小的安西郡,竟敢狮子大开口,收五十两一辆?!这哪里是收入城费,这分明是抢钱!是明抢!

(车厢外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后面几辆马车里的老臣。吏部尚书李嵩、户部尚书王博、兵部尚书陈武等人,本就因为那两千两白银的入城费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到皇帝的怒喝,纷纷撩开车帘,探出头来,一个个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愤懑和鄙夷。)

(李嵩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扶着车辕,探着半个身子,对着皇帝的马车高声喊道,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夜空。)

李嵩:(指着城门口的方向,唾沫横飞,语气里满是怨毒)东家!您说得太对了!这就是明抢!赵宸那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在京都的时候,他就敢顶撞朝臣,跑到安西这穷乡僻壤,更是变本加厉!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简直是把百姓往死路上逼!依老夫看,这安西郡的百姓,怕是早就民怨沸腾了!

(王博也跟着附和,他摸着自己干瘪的钱袋,心疼得直咧嘴,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王博:(连连摇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惋惜和愤怒)两千两啊!东家!这两千两白银,若是投入国库,能添置多少兵器,能救济多少灾民?可现在,却白白填进了赵宸那小子的私囊!他这哪里是治理地方,分明是借着郡王的名头,中饱私囊!简直是我大夏的蛀虫!

(陈武皱着眉头,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景象,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虽然也心疼那两千两白银,可看着街上百姓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却隐隐泛起了一丝疑惑。他沉吟片刻,对着众人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陈武:(摸着下巴上的短须,眼神里满是困惑)诸位大人,先别急着动怒。你们看……这安西城的街道,干净整洁,商铺林立,百姓们的穿着,也比咱们路过的州县要好上不少。若是赵宸真的横征暴敛,百姓们岂能如此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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