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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劝道。
许小妹冷哼一声:“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事全都抖出来?”
易文鼎不能人道这种事传出去实在太丢人,所以之前易中海就要求许家都不要声张,因此许小妹这么一说,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
围观的人群见状,心中不禁生出种种推测。
难怪小妹成亲当日,只行了礼却未与易文鼎同房。
想必是她察觉了某些隐情,这才决意逃离婚事。
只是这隐情究竟为何,一时无人能解。
此刻易中海在场,自然无人冒昧追问,各自暗暗揣测。
阎埠贵同样满心疑惑,却开口道:“易大爷,小妹既已归来,您也不必过多责备。
不如坐下将事情理清,日后还需和睦度日。”
白寡妇在后方低声抱怨,虽心怀不满,此时却不愿再与许小妹争执,以免事态扩大。
易文鼎心中忐忑,唯恐许小妹当众道出自己不能人道的秘密,若真如此,简直生不如死。
易中海亦有此忧,急忙劝道:“小妹,既已拜堂成亲,往后便是一家人。
家中事务,关起门来商量便是。”
他稍作停顿,心生一计,续道:“你与文鼎不过口角两句,我已训斥过他,他也保证不再如此。
你就莫再置气了。”
易文鼎也回过神来,附和道:“是啊小妹,是我不该那样说你,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
他心底早恨得咬牙,但眼下只得先安抚住小妹,防她口无遮拦。
暗想日后定要好好教训她,必不让她过得舒坦。
夫妻争执本是常事,绝不能让她顺心如意。
许小妹见父子二人如此态度,便顺势 ,说道:“那好,便把话说个明白。”
易中海点点头,今日若能平息 ,已是最佳结局。
东厢房内,易许两家分坐两旁。
易中海率先发难:
“你这事做得太出格,成亲当天竟一走了之?”
许小妹对这位公公毫无敬意,嗤笑道:
“你儿子是什么情形,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那也不能一声不响就跑了。”
“我依约嫁入你家,拜堂入洞房,你还想怎样?”
“自然该圆房。”
易中海提高声音道。
许小妹面露鄙夷,反问:“你那儿子还算个男人吗?不过是个无用之人,我留下有何意义?”
“你——”
易中海气得几乎窒息,一口气堵在胸口,抚着心口剧烈喘息。
白寡妇大惊,赶忙起身为他拍背,急道:“你这丫头,哪有这样对长辈说话的!”
“他才不是我长辈。”
许小妹冷哼。
易中海缓过气来,转向许伍德道:“老许,你也管管女儿,这般没规矩。”
“呵呵!”
许伍德不恼,只淡淡道:“我们许家规矩好得很,不像有些人,硬逼人家把闺女嫁给一个废人。”
这话直戳易中海痛处,令他更加难堪。
许小妹道:“你们也别逼我太甚。
若把我逼急了,我便将一切公之于众,再申请离婚。
到时看谁更丢脸。”
“别这样,小妹,咱们好好商量。”
白寡妇慌了神。
若此事传开,儿子往后如何抬头做人?
一生遭人指点,再也直不起腰来。
易中海也泄了气,知道软肋被捏住。
思来想去,难解眼前僵局,只能看许小妹有何打算。
他转念一想,若她真将事情闹大,自家颜面尽失,她父亲也难免落个卖女求安的名声,同样难看。
况且还牵扯许大茂伤人之事,或许会影响他日后成家。
便道:“小妹,有事咱们慢慢商议。
闹大了对你爹、你哥名声都不好,将来你哥说亲也难。”
许小妹亦有同感。
若非为了许大茂,她怎会委屈自己嫁给易文鼎这般人物。
既已出嫁,她却不愿一生与易文鼎捆绑,否则日子煎熬,不如受尽欺辱。
因而早打定主意,要闹上一场,争取经济与生活上的自主。
于是说道:“亲是成了,但我不会与他过日子。
往后我自挣自花,不住机修厂的宿舍。”
易文鼎凭结婚证,在机修厂申请了一间筒子楼作婚房。
仅十余平米,连厨房也无,许小妹自然不愿与他同床共枕。
易文鼎顿时面如铁青,嚷道:“不行!这算什么?我这婚不是白结了吗?”
“你以为你还有用?”
许小妹反问,噎得易文鼎无言以对。
易中海思忖片刻,道:“你们分开住也好,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许小妹问。
易中海说:“你需时常露面,免人生疑。
可说厂里分了房,平日住厂方便。”
许小妹想了想,道:“也行。”
易中海又道:“逢年过节,你得回来团聚,得像一家人模样。”
许小妹表示认可,此事应当无碍,至多白日前往探望片刻,夜间断不会与易文鼎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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