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哑了?
我让你说话!给我一个解释!”
萧逸寒着脸,眸光愈发冰冷。
“我、我……”
权永哲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
“是、是我不查……是我太大意了……”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艰难而痛苦。
“在、在收编投靠来的部队时,我、我没有留心,没有仔细核查……”
有、有三个师团,表面上是投降归顺,实则是崔泰派来的卧底……
他们、他们降而复叛,突然倒戈相向……
才、才导致如今的局面,才、才让崔泰的叛军,有了可乘之机……”
一场稀里糊涂的败仗,除了三个师团叛变可推诿,他实在找不出其它理由来塘塞。
“放屁!”
萧逸一声怒吼,打破了茶室里的压抑。
浓浓的怒意,带着无尽的怒火,如惊雷一般,在权永哲的耳边炸开,让他浑身一震,浑身瑟瑟发抖。
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权永哲,
“攻城五天!整整五天!你手握三十五万大军,却毫无进展,反而损兵折将,伤亡惨重!”
萧逸死死盯着对方,眸子里满是杀意。
“即便没有那三个师团叛变,以你的无能,以你的优柔寡断,同样必败。
你以为,一句‘没有留心’,一句‘太大意’,就能掩盖你的无能吗?
就能弥补你的过失吗?
“百无一用是书生!”
萧逸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像冰碴子似的,砸在权永哲脸上。
“权永哲,你不懂军事,不懂平叛的残酷,偏偏要插手军事。
你以为,仅凭一腔所谓的‘仁厚’,仅凭你的优柔寡断,仅凭你的妇人之仁,就能平定叛乱吗?
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不是你们政客你推我让、虚与委蛇的博弈!
战场上没有温情,没有仁厚,只有胜败,只有生死!
你想活,崔泰就必须死。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萧逸的一顿狂喷,字字如铁,砸得权永哲耳膜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
“是、是是是……萧将军说得对!”
权永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断裂,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和谄媚。
“我、我糊涂!我该死!
我不该不自量力,不该不懂装懂,不该插手我不懂的军事!
我以后再也不乱伸手了,只负责南棒的政务,做好你的后勤,绝不添一点麻烦!”
“哼!算你有了自知之明。”
一声冷哼后,萧逸颇为玩味地盯着权永哲。
“那你算算,再组织一起三十五万大军进攻,需要消耗多少钱粮物资。”
“嗡!”
权永哲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刚经过大败的南棒,别说组织一支三十五万的大军,就算是现在这十几万残兵败将都还需要大夏接济。
再说,现在南棒加上大夏驻军,总共不到二十万……
难道大夏要增兵?
权永哲脸上是喜忧参半,有大夏接管战事,他当然乐观其成。
可,这么多大军所需,短时间内,即便他将南棒刮地三尺,恐也凑不齐那么庞大的资金。
毕竟,南棒那点外汇,已经被他折腾的差不多了。
国库的黄金也还在首儿,再说已经被萧逸预定。
就算现在加税,那也需要时间。
可,他看得出,萧逸是不会给他多少时间。
果然,萧逸微微停顿后,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十日,不九日后,我将会再次发起对首儿的进攻。
这次,必须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歼灭崔泰的叛军,平定南棒的叛乱!”
“哪怕,将首尔从蓝星上抹去,也在所不惜!”
最后一句话,萧逸说得异常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绝。
“轰”!
权永哲身子晃了晃,脸色大变。
抹去首尔?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一次,他不敢再出声阻止,甚至不敢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接受。
既然已成事实,权永哲摇了摇头,将心思移到萧逸所说的九日后进攻上。
“萧将军……”
权永哲鼓起全身的勇气,一脸苦逼。
“经过这次大败,如今的南棒政府,可说得上是一贫如洗。
别说组织一支三十五万的大军,要是没有大夏驻军的接济,恐怕撤回到大田和人川的军队都难保……”
抬眸瞄了眼萧逸,权永哲硬着头皮,继续煽情。
“求你开恩,希望大夏,能看在宗主国的份上,先帮我们垫付这笔经费。
等平定叛乱,恢复生机之后,我们一定偿还,绝不拖欠!”
萧逸回到座位,缓缓坐下,嘴角那抹一闪而逝的笑意,终究还是多停留了几秒。
既然权永哲没有再纠结自己抹平首儿,那就证明他多少已经有了做狗的觉悟。
端起茶杯,萧逸抿了一口,缓缓开口,声音不再冷冽,而是有了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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